1619年的辽东战役

魔法师LQ

万历四十七年,公元1619年的辽东战役,这一战役以努尔哈赤所带领的满族军队以少胜多大败明军结束,并成为明朝军队在东北丧失军力优势的转折点。
战役的起因由努尔哈赤挑起,前一年清太祖攻陷抚顺城,屠戮明军,明朝派遣张承荫讨伐失败。努尔哈赤的要求补偿的条件被明朝拒绝,前者继续侵犯辽东,明朝随招兵募款,战势一触即发。

作者考据,明朝这边总领杨镐所带兵力十万左右,努尔哈赤军队数量在5到六万左右。

杨镐将明军分为北,西,南,东南四路,分别为马林,杜松,李如柏,刘𫄧,战线绵延二百里,没有确定的攻击目标和重点。于3月26日出兵,扬言4月28日对努尔哈赤以四十七万兵力攻之,显然是虚张声势,努尔哈赤不吃这一套。4月4日,万历收到出兵之奏本。4月13日,努尔哈赤才得知杨镐出兵的消息。从这一点看似明军占据了主动性。然而,四路大军分别行动后,杨镐只能在辽宁司令部中静候各路战况,直到4月14日,西路杜松部队失败主帅战死。

杜松部队全军覆没的经过如下,14日午前其率兵度过浑河,奇怪的是其将火炮辎重置于河对岸。渡河之后,开战告捷,连克两道栅,生擒满洲兵十四人。遂深入,竟有满洲兵在此埋伏,足有三万之众。杜松部队想占领高地,扭转局势,没想到再次中伏,无人生还。

杜松渡河日期乃是完全符合杨镐所赐的军令时间。抛弃火器,乃是其麾下车营参将所为,原因在于浑河水深流急,渡过很困难,且观察到南面有满人骑兵小分队。杜松低估了车马渡河的困难,匆匆挺近。部下也没有上报这些困难以及给出提议,于是在杜松和满人血刃之时,后方火炮和支援却按兵不动。

明朝官员将此次失败归结于杜松本人的“贪功邀赏”。但作者考证,总领杨镐没有亲赴现场,也没有派遣使者搜集情报,至关重要的一点,其本人不知道满军主力就位于杜松部队途经的线路上。

而且非常讽刺的是,北方马林军就在距离杜松部队不远处的尚间崖附近,在杜松部队和敌人死战时居然不知也没能驰援。14日晚,马林收到西线杜松战败的消息,15日早晨其率领主力四万人撤到之前宿营地,利用先前构筑好的壕沟等,布置好方阵准备反击,监军潘宗颜带一万后卫营断后。书中说还有一万明军(并未讲清是什么部队),被努尔哈赤组织一千骑兵冲击下消灭。最后又和大贝勒一起和马林主力会战,以总共不足一万兵力将明军四万人击溃。潘宗颜在菲芬山被满洲军队尽数消灭。

仅仅又一天时间,明军北线也完全溃散,文官将罪责归咎于马林,马林于三个月后开原之战中战死。

得知西线和北线失利,杨镐召回南线李如柏部队,很迷的是东南线的刘𫄧并未收到停战撤退的命令。李如柏及时撤回,没有受到损失,但受到指控,说他和敌人勾结。


刘𫄧部队三万人,其中有一万三千人的朝鲜部队。朝鲜部队(其中约有五千炮兵),其都元帅姜弘立受命于刘綖,据称受迫参战,且明朝不提供粮饷。刘綖二十年前抗倭时被派驻到朝鲜,据传不得人心并且和杨镐不和(这也有可能是其没有收到停战命令的原因)。

4月20日,满军几路和刘𫄧主力激战,刘綖被俘。南部明、朝联军两万人以火器抵抗,后受到风力影响,姜弘立率朝鲜步兵投降,并将明军残部交给满洲人。

有人说1619年的辽东战争失败几乎是必然的。“匆匆召集,缺乏指导,未经训练,供应不足,装备低劣,纪律松懈”,“个人应尽最大努力,用自己的才干和自我牺牲掩盖制度上的弱点”。

三个月后,努尔哈赤接连兵围开原,攻下铁岭。杨镐被逮论死。总而言之,辽东战役让努尔哈赤清军对明朝军队的战斗力和制度有了清楚认识,也对明朝的国运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